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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跟風追逐爆款藝人,這部網大,為何能殺出重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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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“流量型”藝人加盟,沒有超級大製作的資本投入,沒有原著IP自帶的關注噱頭,還要面對恐怖片尺度上的諸多限制、面對觀眾對這一類型片的疲態心理,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是如何突出重圍的呢?

影片上線之後熱度不斷走高,引起諸多熱議,以小成本小體量的項目而言、成效相當可觀。

這部恐怖片,或許也從某種程度上昭示了網絡大電影的發展路徑,不再一味重視血腥暴力等大尺度因素,而將注意力聚焦於故事文本和角色心理

認認真真講好一個故事,紮紮實實拍完幾段情感,引入時有驚悚質感、看完後則有唏噓之情。

影片中每一段故事,都有真假幾層反轉

不論是為狐仙接生、豆子成金子,還是夭折嬰兒復生、瘋女人不人不鬼,抑或是老太太夜半吃人啃手指嘎嘣嘎嘣響,這些詭異驚悚的片段隨後都有重大反轉。

都是攫取利益者為種種不可告人的訴求,而編造出來的謊言。

如何在科學不迷信的框架之內,講述魑魅魍魎、狐鬼花妖、怪力亂神的故事?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中的“真假兩層皮”就是很值得參考的故事構架。

深山老林裡埋藏著關於龍脈金礦的古老傳說,故事裡的惡人們編造一系列狐狸精怪和鬼魅的謊言,試圖嚇退眾人、掩蓋事實真相,以此保證自己的利益。

這樣的結構,也構成了電影橋段上的張力。

一,恐怖和懸念因素的效果拉滿。

從感官體驗的層面來說,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是一部恐怖風格突出、驚悚效果和懸念感很吸引人的電影。

開篇就是深夜幽暗小屋,微光如豆、魅影重重,從畫面色調到音效到演員眼神,每個細節都做足了功課。

我們都知道,“恐怖元素”的客觀存在和“驚悚感”的營造,是兩回事情。

一味堆疊恐怖元素,未必能成功打造出抓人、嚇人、迷人的氛圍,關鍵在於呈現方式和節奏。

首先,故事引入時、需要有情緒的普世基石。

第一步足夠吸引人,有共鳴基礎、能抓住觀眾的注意力,才有可能走向下一步。

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中幾個橋段的呈現,效果都很典型。

土郎中深夜被請到深山老林中、為一戶“大戶人家”接生,影片反覆強調了他因為太窮才甘願冒此奇險。

“太窮所以要冒險接活”,這樣的心態和行動出發點,觀眾理解起來絲毫沒有障礙。

角色心理邏輯鏈條順暢,也能引起共鳴基礎,吸引人往下看“這大晚上出去冒險最後掙到錢了嗎”。

其次,節奏上的意外質感。

在觀眾意想不到的時候“打出一悶棍”、殺出核心動作,最有可能將戲劇效果最大化

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中幾大恐怖名場面的揭曉,大抵都是這樣的模式。

平地起波瀾,陡然一聲雷。

長時段的恐怖氛圍醞釀,和短時刻的電光火石間的驚悚效果加持,搭配使用、效應非常明顯

比如春生編造的假故事裡,深夜荒村等元素本身已經自帶恐怖氛圍。

夜半醒來聽見老太太吃東西,她聲音和語氣都很尋常“在吃蘿蔔”。

而她陡然回頭的一瞬間,畫面裡是血肉模糊的“吃人”畫面。

從一直背身到突然轉身,這中間從靜態到動態、從慢速到高速的節奏變化,就是造成觀眾觀感和情緒反應的利器

再次,故事內容的波瀾起伏、鬆緊轉折。

影片中的每一個橋段故事裡,都有密集的反轉、起伏,高能又曲折、很吸引人。

土郎中的故事中,觀眾視角跟隨著他一起看見“大戶人家過於小氣、才抓了一把豆子”,再到回程轎子上、他發現那豆子其實是金子。

從悲轉喜,從恐怖畫風走向“鬆了一口氣”;

再一轉,他下轎子之後又發現抬轎子的儼然不是“人”,又從喜轉驚。

不同情緒節奏之間的轉化,共同構成了故事的精彩鏈條

二,故事內外的雙重視角。

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中很值得注意的是,二爺這個角色既是故事中的重要力量,又似乎一直有置身事外的悲憫觀察視角。

從一開始抓馬猴,到被盜墓眾人驅逐、再到槍戰,二爺都是深度參與的局中人。

但自始至終,他和故事裡的利慾薰心恩怨情仇之間,都有涇渭分明的分割線。

他是被請來的拯救者,卻又更像是始終站在紅塵之外的智者。

是局內人、負責解決難題;

但又是局外人,不沾染紅塵是非、功名利祿;

這樣一內一外的雙重視角,或許更接近故事的價值訴說本體,在人心鬼蜮的晦暗格局裡注入了非常清明的視角

都說“小隱隱於山林,大隱隱於朝堂”,但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中的山林,既是尋常意義上人跡罕至的偏遠所在,又是利益格局複雜、多方人馬纏鬥的紛爭中心。

從某種意義上說,二爺這位最後一代皇圍獵人,是“大隱隱於山林”。

即使被捲進最最風口浪尖的利益爭鬥中,也始終保持著冷淡超然的態度。

而他口中的“老林子什麼都知道”,大概就是擬人化的和老獵人一樣的超然態度。

見慣風浪、不懼危局,不貪戀不義之財、不附和不義之徒。

千金富貴亦如浮雲,不如終老山林。

至於獵人二爺和郎中的侄子,這對一老一少的師徒,則是現代和古老敘述、局內和局外視角等多重對比因素的集合體。

如果從血緣親緣仇恨的角度來說,這位年輕人和大馬猴子之間其實存在著“殺我親人”的仇怨關係;但雙方都沒有盲目擴大這種仇恨,而以更為溫和的方式完成廣義上的共存共處。

從侄子這個年輕的、現代的、局外人的視角來解讀古老山林裡的神秘故事,更接近觀眾視角,也更具有代際傳遞功能。

三,善惡、人鬼的雙面隱喻。

故事裡的大馬猴,起初以接近“怪獸”的敘述功能出現。

村民們懼怕它,一家三口死於它之手,它吃毒蘑菇、尿液能讓人產生幻覺,它在仇恨中齜牙咧嘴面貌兇惡。

但怪獸面貌顯然不是它的本體,它不過是一個痛失親人的可憐復仇者

相比於利慾薰心不擇手段之徒,這位沒有人形的大馬猴,才真正通人性、有人性,有始有終、有情有義。

二爺和大馬猴,這兩位剛上線時是敵對關係,一個應村民請求製作陷阱捉拿猴子;

臨近故事結尾時變成了知己關係,一個身陷囹圄一個捨命相救,雖然不曾朝夕相處但內心深知對方。

一人一猴,在利益之外、情感之內,完成了影片的價值線條敘述:比妖魔更可怕的是人心。

正如同影片臺詞所說“以鬼眼看人滿地都是鬼,以佛眼看人眾生皆是佛”。

如果說恐怖片內容節奏上的肌理需求,是通過緊張刺激、懸念叢生、驚悚嚇人的質感來吸引觀眾;那麼內核和價值上的訴求,則始終是對人性善惡的剖白,對人心炎涼的觀測,對善意的信念感。

獵奇為表,懲惡揚善為裡;

驚恐為皮,溫情為骨。

歷代民間故事中“狐鬼花妖”的優秀作品,大多都可以用上述話語概括;但這一點說起來容易、執行起來困難。

《興安嶺獵人傳說》在製作條件有限的情況下,交出了一份完成度頗高的答卷,這或許就是很有裨益的啟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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